见到姐姐,红心突然灵光一现。
发什么呆?燕揉乱弟弟的头发,手感像摸着小动物的绒毛。
姐,好久没尝你手艺了,跟柱子哥学的招数没忘吧?
燕险些破功:好哇臭小子,自己懒得动手,整天就知道吃!
眼看姐姐要揪耳朵,红心箭步窜开,还不忘回头嚷:民以食为天,你懂个屁!
站住!燕气得跺脚,要不是手里端着菜盘子,非追上去教训这小 ** 不可。
傻子才不跑。姐姐总揪同一只耳朵,红心老怀疑自己耳朵被揪得不对称了。
用蘑菇炖的汤别有一番风味,羊肚菌吸足了肉片的香气,红心就着汤汁一口气吃了两个花卷。
收拾碗筷时,燕随口问正在发呆的弟弟:给柱子买自行车了吗?
买了,兄妹俩一人一辆,手表也买了。红心晃了晃脑袋。
那应该还剩不少钱吧?就算是买全新的,五百块也该剩下一大半,只是需要票证。
喏,就剩这些了。红心从兜里掏出剩下的九块钱,两辆车都是新的,就是运输时蹭掉点漆,花了三百。
李军插话道:确实崭新,踏板都没使用痕迹,下午上钢印时我仔细看了。
燕更疑惑了:那怎么只剩这点?手表总不要两百吧?
要的,我买了两块进口英纳格。
见弟弟又从兜里摸出一块手表,燕并不意外,虽然这在别家肯定不被允许,但谁让自己弟弟痴迷手表呢。她轻笑道:怎么,戴腻师傅送的金表了?这进口货可比不上那块吧?
红心笑得比姐姐还欢,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不安好心:那当然比不过,师傅给的是表王。不过这块也不是给我买的,是送我师——父的。
听说是给王老准备的,燕顿时没了意见。可接下来弟弟的话让她浑身一激灵。
红心拖长声调狡黠道:师傅不知从哪又搞了块金表,他这把年纪还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我觉得不合适,明天拿这块跟他换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