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食油都分发完毕了吗?与田力谈完后,红心便在家暂歇。
“榨好的油寄出去了,家里还存了二十多斤,够吃大半年了。”红心盘算着,加上之前囤的油,半年内都不用为吃油发愁。
“柱子哥原定明天办喜酒,现在这情况,怕是办不成了。”何雨柱仍跪在中院,红心不便上前询问,心里发愁。那么多食材已经准备妥当,总不能白白浪费。其实他倒不怕东西用不上,何雨柱用不着,自家也能消化。只是院里聚集了太多人,不好大旗鼓搬运。否则趁着现在有空,早该把菜肉都拉回来。
“待会儿问问吧。老太太怎么突然就走了……”丽叹气。虽与老太太不亲近,但毕竟同住一个院子二十年。
红心没接话。难道要说老太太本来能活到21世纪,是被自己气死的?
丽忙着给田力他们做午饭,红心也没闲着。十点钟,王主任和燕带着板车赶来,将老太太 ** 送往火葬场。随行的只有易中海夫妇和何雨柱。
易中海显然急了,路上不顾何雨柱情绪低落,追问道:“柱子,怎么突然结婚?那个龙小芳的底细你摸清楚了吗?”
“我媳妇是纺织厂工人。”何雨柱语气冷淡。若不是在送葬途中,按他的性子早怼回去了——我娶谁关你什么事?
“她家里情况呢?”易中海继续追问,自以为是在关心对方。
“有个母亲和十岁的弟弟。”
“她母亲做什么工作?弟弟上学没?”
“没工作,弟弟在上学。”何雨柱已显烦躁。
“你怎么找这种家庭?负担太重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何雨柱的怒火。他压低声音吼道:“一大爷,我娶媳妇还得向您请示?我和小芳都是正式工,再苦能苦过贾东旭?起码我家全是城镇户口!”
“我从小没爹没娘,小芳的妈就是我妈,她弟弟就是我亲弟!不就是多养两口人?总比替外人养老强!”说罢,他再不吭声。
易中海的脸色此刻阴沉得可怕,整个人都在发抖。何雨柱这番话就差直接挑明:我孝敬丈母娘天经地义,但给您养老的事就甭惦记了。
尽管怒火中烧,易中海却强压着火气:柱子,你就这么跟我顶嘴?我这些年白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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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打心底不愿再和易中海纠缠。几次全院大会下来,他彻底看清了这位一大爷的真面目——可不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假好人么?红心说得半点不差。
见何雨柱不接茬,易中海反而来劲儿了。何雨柱索性把话摊开:您教我什么了?尊老爱幼?互帮互助?得嘞一大爷,这话往后可甭提了,寒碜!就拿昨儿的会说事,当大伙儿都是瞎子呢?说什么全院需要粮食找红心帮忙,不就是变着法儿让红心接济贾家吗?院里谁家缺粮能缺过贾家?
您打着全院的幌子,谋的可是贾家一家的私利。红心能瞧不明白?我都不稀罕戳穿您。再说了,人红心搭理您吗?您倒好,三番两次给人家添堵,这叫哪门子尊老爱幼?
话既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藏着掖着。从今往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是饿死我亲妹子,也用不着您操心——要不是红心点醒我,我差点真把亲妹子饿死!
您那些腌臜事儿再也别扯上我,特别是贾家那档子事。您要当活菩萨您自己当去,我跟他们家早就恩断义绝!
这番话说完,何雨柱顿觉浑身松快,总算甩脱了这块狗皮膏药。
易中海老两口僵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去哪儿了?怎么突然就开了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