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姓青年摇摇头:“这可不是在下胡说,而是有证据的,赢家覆灭之事几位道友应该都略知一二,叶某就不多说了。

不过在赢家还如日中天之时,叶某曾随家师去参加过赢家老祖的寿宴,那一代的赢家年轻一辈天骄辈出,压的其他几大家族都抬不起头来。”

说到这,叶姓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之色:“而在赢家这些天骄中,有一女子是在下见过气质之最,同时此女也是赢家最杰出之辈,赢梦依。”

“赢梦依?”

提到此名字,在场之人皆是露出回忆思索之色。

可想了半天,赢家许多杰出之辈他们都有印象,唯有这赢梦依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应该啊,赢家被灭门也就百余年前的事。

按叶姓青年所说,这赢梦依身为赢家那一代最杰出之辈,他们就算没见过,可也应该听说过才对。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没人说话。

万钊神色已经变得凝重无比,他看向叶姓青年:“叶兄,你参加赢家老祖寿宴是何时?”

叶姓青年面露思索,片刻后道:“就是赢家被灭门前的最后一次。”

闻言,万钊瞳孔猛的收缩:“不对,此事有古怪,那一次寿宴,万某也去参加了。”

几人中一身着黑袍的老者也是神色凝重道:“此次寿宴老夫也参加了,却对赢梦依此女没有丝毫印象。”

又有一高瘦青年道:“在下也参加了,同样对那赢梦依没有印象。”

唯有余下一中年人与宋铁生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震惊之色。

他二人虽未参加过赢家老祖寿宴,可二人修道至今都在天玄国内,对赢家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可也从未听说过赢梦依这个名字。

宋铁生咽了口唾沫:“万兄,这是怎么回事?”

万钊没有回答他,而是闭目沉思。

来回搜寻脑海中记忆数遍,确认没有关于赢梦依的任何信息后,他才呼出一口气,目光看向叶姓青年:

“叶兄,你确认此女便是那赢家余孽,赢梦依?”

临了,他再次补充道:“此事重大,还望叶兄仔细回想一下,莫要弄错了。”

见几人都没有关于赢梦依的任何记忆,叶姓青年也有些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