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放下笔来,捂嘴打了个哈欠的同时伸了个懒腰,傲然伟岸的曲线展露无疑。
“温凝。”
耳畔传来一阵熟悉的温润嗓音,花信少妇同样也是一怔。
她难以置信的揉了揉自身眼眸,这才确认对面正摇着折扇轻笑的清俊男子,不是自己的幻觉。
“少爷,你怎么现在才过来看婢子?”
温凝一脸幽怨地望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沙哑。
像是猫儿的爪子,轻轻挠在人心。
陈衡倚在凳上,轻摇折扇,懒洋洋回应道:
“这不是忙嘛,好不容易才得空,这不就立马出山寻你了。”
修炼之道,自然不能一味苦修,须得张弛有度。
温凝掩嘴轻笑,盈盈起身走到陈衡身后,纤纤玉指搭上他的肩膀,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少爷,婢子新学的指诀如何?”
闻言,陈衡自是慢慢放松心神体会起来。
她的指法极妙,力道适中,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每一指都恰到好处,让人浑身舒坦。
陈衡舒服地眯起眼来,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
制符室门外,一脸富态、体型微胖的陈行河,得了陈明石的传讯,正打算与拜入仙宗的陈衡交谈一二,却恰好见到了眼前这一幕。
身为玉泉小店的掌柜,自是长袖善舞,心思玲珑。
他默默下了楼,还交代众人今夜不得上楼。
过了一会儿。
陈衡伸手握住对方的柔荑,轻轻一拽,对方便顺势倒入他的怀中。
一双美眸随即含情脉脉的望了过来。
陈衡笑着搂住温凝柔软的腰肢,手指勾起她小巧的下巴,低笑道:
“指诀倒是练的不错,就是不知修行上可有懈怠?”
“哦,不知少爷问的是哪门功法?”
“是《青溟真元诀》,还是《癸水培元功》啊?”
温凝双瞳剪水,秋波流转,满眼都是陈衡。
陈衡甫一入内,就早早审视了一眼自家婢子的修为境界,很扎实的炼气七层。
《青溟真元诀》确实很适配这位花信少妇,她也未曾偷懒。
以他如今的眼光来看,这应该是一门乙木与癸水相合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