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从中掏出一枚橙红明亮的令牌。
她递给澹台轻月,只道:
“喏,拿着吧,小丫头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可以凭这枚令牌,来丹霞岛寻我为你炼一炉丹。”
“澹台轻月多谢上人厚赐。”
青玄宗虽然设有丹鼎院,但丹道传承与世代修行丹道的丹霞岛一脉相比,却是难以望其项背。
用一枚对自己无益,还是平白获得的灵丹,换取一位紫府丹师为自己开炉炼丹的机会。
这简直是血赚。
看的陈衡都有点眼红了,不过,改易资质的灵丹,向来稀少。
同样也是可遇不可求。
曦瑶上人这次出手其实有些阔绰了,只是这枚禄炁灵丹的丹方,若是真能推衍出来。
其他的暂且不表,只改易资质这一项神妙摆在这,就不愁没有销路。
再说了,就算她推衍不出,大不了去求师尊便是,反正他老人家闲着也是闲着。
她一想到这,嘴角就不由自主上扬。
而另一侧,寒风上人见天色不早了,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家好友,将其拉回了现实当中。
两人交谈一二,旋即互相道别,各自离去了。
经过曦瑶上人一番出面,在场所有弟子,似乎都忘了寒风上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
那便是陈衡四人在秘境中到底获得了什么传承?
就连几位当事人,也从没有想过要及时上禀宗门这件头等大事。
唯独陈衡,在识海那面神秘玄鉴护持下,才明白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玄宗那位金丹真人,看似是爱护弟子心切,迫不及待地施展神通接应五人。
实则不然,他清清楚楚记得,五人头顶上各落下了一枚神秘叶片。
再之后,一切便顺其自然发生了。
陈衡也不敢显现出丝毫有异的姿态,甚至还顺手推舟,向曦瑶上人请教起手中灵丹的功用。
云头载着众人,朝着青玄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呼啸的风声,依旧传自耳畔。
陈衡目视前方,心中却是难掩的惊恐。
‘这便是神通吗?一叶障目却无人能够察觉其中一丝异样?’
‘即便青玄宗这位素未谋面的真人的出发点,可能是为了掩盖他们一行人从秘境中获得了什么珍贵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