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以啊。”
二宝歪了歪小脑袋,感觉这不失是个好办法,要不这些孩子,他还真不知道要怎样安排。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也把他送到西陵?
“那我倒要听听,你们的罪行,值不值得送官了。”
这话一出,人贩子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争先恐后地自爆罪行,生怕慢了一步就被二宝再撒毒药。
“我是头目,我拐卖人口十几年,经我手的妇女孩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是真的罪该万死呀……”
“我比他更坏,我还勾结土匪打家劫舍,我曾屠杀过一个家族,就因为他家少爷瞪了我一眼……”
“我也有罪,我拐过孕妇,卖过孤儿,我还打过老人,我不是人……”
人贩子们就像疯了一般,争相交代,连与他们交易的上线和下线,以及周边所有团伙的窝点,作案手法等都一五一十地吐了出来。
死贫道不死道友。
不,他们是为了更好的求死。
甚至连一天上几趟厕所,什么时候打死过一只母蚊子,都絮絮叨叨的说了出来。
整个院子里鬼哭狼嚎的,从晌午一直闹到夜幕降临,凄厉的惨叫声传出很远。
就在这时,两道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的身影循着声音走来,停在了院门口。
男子一身玄色锦袍,满头银发,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淡淡忧伤,周身自有一股威严气度。
身旁女子一身藏青织金褙子,领口袖口滚着素色暗纹锦边,内衬月白软缎中衣,下着同色褶裙。
来人正是西陵摄政王南宫淳安和西陵摄政王妃冷清秋。
两人离开西陵后,就决定去凤族复仇。
途经这个小镇便被惨叫声吸引了过来,没想到就看见了这个情况。
人贩子见到他们,激动的痛哭流涕。
“呜呜呜,大人,你们终于来了,快把我们送官吧……”
“我们是畜生啊,我们都不是好人呐,快让我们伏法吧……”
南宫淳安咧了咧嘴角,很难想象出这群穷凶极恶的人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南宫淳安看向了二宝,就觉得这个小家伙挺眼熟的,却又一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