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淮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抹冷傲。
他什么时候打仗,守过那些迂腐规矩?
“不必,是他们先掳走四宝的。
既然对方先弃道义,我们也无需遵循什么战场的繁文缛节了。”
他语气一沉,高声下令道:
“即刻传令,全军突击,以最快速度,拿下第一城!”
军令如山,瞬息传遍全军。
没有宣战的鼓声,没有对峙的叫嚣,十万精兵如猛虎下山,朝着北戎边境首城轰然扑去。
北戎守军本就散漫无备,直到喊杀声震天动地,云梯如林般架上城墙,才惊惶失措地抓起兵器仓促抵抗,阵脚瞬间乱作一团。
赵泽宇一身银甲耀目,长枪在手,一马当先踏阵前。
枪尖破空,招招凌厉如电,所过之处,北戎兵卒接连倒地,无人能挡其锋芒。
他身姿矫健挺拔,英姿飒爽,每一击都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硬生生在城头撕开一道缺口。
他们赵家人,仿佛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
面对千军万马,他们无半分惧色,骨血里反倒翻涌着跃跃欲试的战意,周身都似蒙着一层战魂光晕。
江北辰和徐子卿亦不含糊,他们带领精骑自两翼疾驰而出,如风卷残云般迂回包抄,截断敌军退路与援军,将北戎人马死死困在城中。
赵占雄则亲率主力步兵,如铁墙般推进,直扑城门,巨木撞击城门之声震彻天地。
此番出征,他们不止要救出四宝,更要寻回一年前惨死的赵家军将士遗骸。
那场大战,十万赵家军喋血沙场,却尸首无存,始终是赵家心头剜不去的痛。
江苏瑞则带领弓箭手抢占高地,箭雨如蝗,居高临下的死死压制住城头守军,令其连抬头都做不到。
季修淮和江婉婉坐镇中军,调度有序,传令旗语起落之间,前后攻防,轻重兵种进退如一,将各路兵马衔接得天衣无缝。
强攻、迂回、压制、指挥……
环环相扣,战术精妙,配合默契。
不过片刻,便将北戎本就慌乱的防线彻底碾碎。
短短两个时辰,北戎边境首城便被攻破了。
城门轰然大开,元启大军迅速掌控全城。
安抚百姓,收缴粮草,整顿防务,一切井然有序。
仿佛这座城池,本就是元启朝的疆土。
首战告捷,全军士气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