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兵器早就被人动了手脚?
可那不过是个才断奶的小娃娃,怎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机,早早布下此局?
不行,他一定要将这个惊天消息传回去,告知藤大人,不然东夷危已。
黑夜首领想到处,就想立刻抽身突围,欢喜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东夷贼子,受死吧!”
欢喜趁势发力,脚步猛地踏前,长剑顺势前刺,剑尖裹挟着全力,直直对准黑衣首领的心口。
噗嗤……
一道沉闷的入肉声响彻耳畔,长剑瞬间穿透对方胸膛。
黑衣首领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剑尖,脸上满是不甘与错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身子一软,重重的倒在燃烧的地面上,彻底没了气息。
另一边,赵泽标与王其的缠斗也早已分出胜负。
长枪死死困住王其,枪势如雷霆震怒,每一枪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枪尖数次擦着王其的脖颈、胸膛划过。
刺破他的衣衫,留下一道道渗血的伤痕,让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王其吓得魂飞魄散,脸上再无半分此前的猖狂与狰狞,浑身瑟瑟发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涕泗横流,拼命的求饶:
“赵将军,饶命啊!饶命!小的也是被东夷人逼迫,才犯下此罪行的,不是真心要叛国的!”
“呵呵,逼迫?”
赵泽标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刺骨的嘲讽,枪法丝毫不减,枪尖稳稳抵住王其的咽喉。
冰冷的锋芒刺破表层肌肤,渗出点点血珠,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潜伏多年,精心策划纵火,亲手点燃战船的那一刻,怎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个下场?”
“不是的,赵将军,都是我鬼迷心窍,我现在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补救的,请您相信我。”
王其拼命的点着头,眼神里满是求生的渴望,声嘶力竭地许诺道:
“只要赵将军饶我不死,我愿戴罪立功,倾尽毕生技艺,为元启朝造出更精良,更完美的战舰,弥补所有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