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靖星猛地转头，看向那张与吴枫辰一模一样的脸，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和杀机！“是你！”

司徒烈也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战刀横在胸前，如临大敌。

而正处于激烈内心冲突中的吴枫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外来者所干扰。他捂着额头，艰难地抬起那双混乱闪烁的幽蓝眼眸，看向了殿顶的夜无痕。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张与自己容貌别无二致的冰雕面具时，即便是处于半混乱状态，那幽蓝漩涡般的眼眸深处，也本能地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排斥与冰冷。

夜无痕无视了司马靖星那几乎要将他撕碎的目光和司徒烈的敌意。他的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了状态明显不稳定的吴枫辰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出现了瑕疵、却因此更有趣的艺术品。

“没想到，‘寂灭之种’已然萌芽，却还能被这些无谓的‘情感尘埃’所扰动……” 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点评意味，仿佛吴枫辰的状态，尽在他的掌握之中。“看来，融合得还不够彻底。或者说……你这具容器，比我想象的，要……脆弱一些？”

“寂灭之种”？“容器”？

这些词语，如同冰冷的毒针，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司马靖星瞳孔骤缩，厉声喝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你到底是谁？！”

夜无痕终于将目光转向司马靖星，面具下的眼神，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戏谑：“我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吴枫辰，“你以为，他真的是凭借自己的意志，从北冥绝渊那必死之局中爬出来的吗？”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幽冷，带着一种揭示真相般的残酷：

“那是‘种子’寻找合适‘土壤’的本能。是沉寂了万载的‘寂灭’，在选择它的代言人。至于你记忆中那个会保护你、会与你并肩的‘吴枫辰’……”

夜无痕的声音刻意拉长，目光在痛苦挣扎的吴枫辰和脸色煞白的司马靖星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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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早已在拥抱‘寂灭’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一具被‘寂灭’占据、凭借着本能和残余碎片行动的……空壳罢了。”

“你所谓的唤醒，不过是在……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