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参谋长对自己儿媳吩咐道。旭阳媳妇笑着应了,最后林琳嫂子上了阮眠眠的车,壮壮去了自己妈坐的那辆车上,等张参谋长他们的车走了后,林琳嫂子开始感慨。
“眠眠,这里的牧民过得太苦了。”
“嫂子,多少年了,他们都是这么活着的,而且现在活得很幸福了,只是我们拿他们跟我们比,就觉得他们过得苦。”阮眠眠安慰着林琳嫂子,他们啊还是太善良了,至于具体的捐款事宜回家之后再商量,这里不合适。
20多分钟后,一行人到了塔合曼湿地。塔合曼湿地静静地铺展在高原谷地之中。
远处慕士塔格峰皑皑白雪直刺云天,层叠的雪山连绵不绝,清冷雪峰映着淡蓝长天,云影悠悠漫过山脊。
脚下是无边无际的草甸,碧草如茵,像一块柔软无边的绿绒毯铺向天际。蜿蜒的溪流曲曲折折穿梭在湿地之间,河水清冽透亮,像玉带缠绕草原,静水处倒映着雪山、流云与天光,分不清是天落人间,还是人间入画。
平缓的湿地间散落着成群牛羊,慢悠悠低头啃食青草,三两座塔吉克牧民小屋隐在草甸深处,烟火清淡,安静又治愈。四周褐红色的山体环抱着整片湿地,苍凉的山岩、洁白的雪峰、碧绿的草甸、澄澈的河水层层交织。
“奶奶,我们拿点水果,去那边的牧民家换点奶疙瘩,在市里买的味道不对哦。”说完,小钢镚拉着豆豆,背着自己的包走了,兜兜和壮壮立马跟上,他们也要多换点,过两天他们就要离开高原了。
“别担心,小家伙们精明的很。”林琳嫂子笑了,几个小家伙比他们认知的还精明,前几天眠眠买的匕首是几个小家伙们砍的价,当时把那老板砍得脸都绿了,给眠眠省了好几千块钱,还送了两套银叉子,她和小暖一人一套。
“我一点不担心他们吃苦,他们都是人精,聪明的很,我就怕他们没分寸,牧民弄点东西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