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们不可妥协的核心冲突:
· 谢云归需要沈青崖的“必须”,来确认自身焚烧的意义。 没有这个“必须”,他的“不渝”便成了无的之矢,他的焚烧便成了纯粹的自我消耗,毫无价值。
· 沈青崖必须坚守自身的“非必须”,来扞卫存在的根本自由。 接受任何“必须”,都意味着将她从自足的“空”中放逐,坠入由他人情感与期待构筑的“实”的牢笼。
他越是以“不渝”去爱她,渴望绑定她,就越是逼迫她面对那个她最抗拒的选项——为了他的存在意义,而放弃自己的存在方式。
她越是以“不渝”去维持“空”与“自由”,就越是冷酷地向他展示,他的“不渝”对她而言,终究只是“风景”,无法成为“基石”,从而不断否定他生存的核心动力。
这是一种存在层面的根本性矛盾。
无关对错,无关爱的深浅。
而是两种灵魂,在最深处,对于“如何存在”、“如何与另一个灵魂相处”的终极信念,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碰撞。
谢云归的“不渝”要求融合,要求唯一,要求成为对方生命中的“必然”。
沈青崖的“不渝”要求独立,要求自由,要求自身永远是“本然”。
一个将“爱”视为通往“彼此成为必然”的熔炉。
一个将“关系”视为“彼此映照本然”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