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朝堂上那些只会磕头喊‘臣有罪’的酒囊饭袋,强了何止百倍。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那帮废物全都清理出去,换上朕的自己人。

兴奋过后,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了面前,景熙帝想着:“该如何安抚那匈奴王庭呢?匈奴人贪婪成性,不见足够的好处,绝不会轻易罢手。况且如今西夏势大,他们又怎会背弃眼前的‘盟友’?”

是夜,景熙帝在宠妃宫中,一番激烈的三十秒搏斗之后,他感觉非常爽。

景熙帝手指轻轻抚过爱妃嫩滑的肌肤,脑子里有了个想法。

次日清晨,永寿宫。

此处乃是当今太后,景熙帝生母,原庆贵妃的居所。

自先帝嘉佑帝崩逝,景熙帝登基后,她便成了这后宫之中最尊贵的女人,移居永寿宫,尊为太后。

太后脸上露出笑容,打趣道:“皇儿今日怎么这般早就过来了?可是有什么喜事要与分享?”

景熙帝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坐到太后身旁,故作轻松道:“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早点来看看母亲。”

太后挥了挥手,左右侍奉的宫女太监全部退下。

待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她拉起景熙帝的手,柔声问道:“好了,这里没有外人。皇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母子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景熙帝一声长长叹息,将如今大秦面临的危局,西夏叛军与凶兽肆虐,长安被围,朝廷兵马捉襟见肘,以及佛道势力借机坐大的隐忧,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太后听着,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轻叹道:“先帝给皇儿你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啊。辛苦我儿了。”

“母后言重了。”

景熙帝握住太后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儿臣如今已有一个可以扭转乾坤的法子,只是此事成败,还需母后助我!”

太后微微一怔:“哦?什么法子?皇儿但说无妨,哀家若能办到,定会全力助你。”

景熙帝目光直视太后,一字一顿:“儿臣想与匈奴王庭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