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万历帝早已得知瑞安公主与保守派的异动,也猜到司文郎会连夜上书,特意等候在乾清宫。
乾清宫内,烛火通明,万历帝端坐御座之上,神色威严。司文郎与贝骄宁跪拜行礼,将奏折呈上。
“陛下,臣恳请开设女子蹴鞠坊,让天下女子都能光明正大地踢球,不受世俗偏见所困!”司文郎声音洪亮,“女子并非只能相夫教子,她们也能凭自己的本事为国争光,就像贝骄宁一样,在万邦杯上为大明赢得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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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骄宁也叩首道:“陛下,臣愿以‘女球王’的封号担保,女子蹴鞠坊成立后,定会教导女子遵纪守法、刻苦练球,为大明培养更多优秀的球员,让蹴鞠事业更加兴旺!”
万历帝翻看奏折,眉头渐渐舒展。他看向贝骄宁,眼神中带着欣赏:“贝骄宁,你可知开设女子蹴鞠坊,会遭到多少保守派的反对?他们会说你败坏伦理,动摇国本。”
“臣知道,”贝骄宁抬起头,眼神坚定,“但臣更知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当年戚家军中有女医、女后勤,为保家卫国立下汗马功劳,女子并非无用之人。若陛下能开此先例,不仅能让更多女子实现梦想,更能彰显大明的包容与开明,让万国敬仰!”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保守派首领、礼部尚书王彦博带着几名大臣匆匆闯入:“陛下,万万不可!女子抛头露面踢球,有失体统,会败坏社会风气,还请陛下驳回司文郎的奏折!”
王彦博跪在地上,连连叩首:“陛下,自古以来,女子便应在家中相夫教子,岂能在赛场之上与男子同场竞技?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请陛下三思!”
司文郎怒声道:“王尚书,你此言差矣!贝骄宁在万邦杯上踢赢了多少男子球队,为大明争光添彩,你看不到吗?女子踢球怎么就大逆不道了?难道只有男子才能为国效力吗?”
“你一个市井出身的纨绔,懂什么伦理纲常?”王彦博不屑地说,“若让女子踢球,天下岂不乱套?”
贝骄宁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王彦博:“王尚书,臣出身贫寒,曾为筹药钱女扮男装踢球,受尽白眼与刁难。但臣从未觉得羞耻,因为臣是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凭自己的球技赢得尊重。如今陛下封臣为‘女球王’,便是认可了女子踢球的价值。难道王尚书觉得,陛下的决定也是错的?”
这番话直击要害,王彦博顿时语塞。万历帝脸色微沉:“王彦博,朕早已说过,女子亦可踢球,亦可建功立业。贝骄宁的球技与胆识,远超许多男子,她配得上‘女球王’的封号,也配得上拥有一个让天下女子实现梦想的机会!”
他将奏折扔在王彦博面前:“朕意已决,准奏!开设女子蹴鞠坊,由司文郎与贝骄宁共同主持,所需银两、场地,由户部拨款、工部选址。谁敢再以世俗偏见阻拦,便是与朕为敌!”
“陛下英明!”司文郎与贝骄宁大喜过望,连忙跪拜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