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日马一怔:“滴血认亲?钱逢仙与李延……”
“少主乃李丹借麒麟金丹复生,是李延亲弟,大唐皇嗣嫡亲血脉。”重玖的声音压得很低,“此事干系重大,将军只需照办即可。”
星日马恍然,抱拳道:“末将明白。”
次日,洛阳城外。
晨曦初露,地平线上便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浪潮。
十万大军,旌旗遮天,铁甲如林。与昨日不同的是,所有的旗帜都换成了李唐的红色。
纛旗上,是一个金色的“唐”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星日马策马立于阵前,手持铁枪,目光如炬。轸水蚓率骑兵列阵于左翼,弓弩手列阵于右翼,将洛阳城围得水泄不通。
城头上,守军瑟瑟发抖,弓箭手张弓搭箭,手指都在颤抖。
“城上的人听着!”星日马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城头炸响,“我等奉摄政王钱公之命,前来清君侧、复大唐!速速交出诸葛波波,开城投降,饶尔等不死!”
“摄政王?什么摄政王?”
“钱公?哪个钱公?”
城头上的将校、军卒一片哗然。
诸葛波波虽然已收到使者急报,钱铮答应了条件。
但此时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那片红色的大旗,不免心惊肉跳、面色惨白。
她看到了那些旗帜……不是星日马自己的旗,不是大周的旗,而是李唐的旗。
“李唐……”她喃喃念出这两个字,声音中满是苦涩。
钱铮要做李唐的摄政王,而非大周……
她想起了袁天罡的话,想起了重玖的话,想起了那个她久久无法完成的主线任务——“还政李唐”。
二十多年来,她让李延坐在前台当傀儡,自己垂帘听政,任务完成度却永远焊死在90%,无论如何努力,纹丝不动。
如今之事,难道是天意?
“太后,摄政王的援军……什么时候到?”身旁的太监总管颤声问道。
诸葛波波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远方。
她知道,不会有援军了。
城外的“叛军”,就是钱铮的“援军”。所谓的清君侧、复大唐,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而她,是这场戏里唯一的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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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您看……”太监总管忽然指着城下,惊呼道。
诸葛波波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城下一骑飞来,白马紫袍,正是重玖。
重玖策马来到城下,仰头望向城楼,高声道:“太后,臣请太后开城,废周复唐,以应天时!”
城头上一片寂静。
诸葛波波看着重玖,看着他身后那十万大军,看着那些迎风飘扬的唐字大旗,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开城。”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太后!”身旁的大臣们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