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尖刺的树干在巨大的力量下,将那头碎骨者扎到满脸是血,一只眼睛当场被扎穿,巨痛让本就戾气十足的碎骨者瞬间暴躁起来,四处胡乱挥舞着手中巨棒,企图打到文莺的小船。
但巨棒离文莺甚远,反而将四周的幽军打到不成样子,不停惊呼惨叫,血雾弥漫。
文莺见效果不错,如法炮制,专挑碎骨者下手,将那根巨木的四周全部凝结出尖锐的冰刺,专找碎骨者的面门下手。小队成员趁机于上面射下箭矢,投掷飞斧,来击杀那些抬弓射箭的幽兵。
一击不成便两击,文莺控制着巨木的力道,并不一棒子将其脑袋拍碎,但舞动起来那数千斤的力量,哪怕皮坚如铁的碎骨者也吃不住。
有些碎骨者是被尖刺划烂眼睛,有的被打到满脸是血。这让易怒的碎骨者痛苦而狂暴起来,在自家阵中胡乱挥舞踩踏,十多处混乱就此产生,很快便有三百余幽军被自家碎骨者砸烂或踩死。幽军慌忙躲避,混乱进一步扩大,甚至直接拖慢了攻城效率。
文莺将小船升上空中,节省精力,不再出手。唯有小队成员一边于船上射箭,一边观察幽军军阵。
逐渐,混乱的军阵开始出现撤退,向后方躲避。白澈敏锐的眼神捕捉到了可疑之处,便是一百六十多步外,后方督战的军阵中,出现类似曌军的督战队,专门处斩未经军令私自后撤的幽军。
这队督战队站的很整齐,甲胄齐全。或手起刀落,或抬弓便射,动作行云流水,一看便是精锐。
而后方,有很多人簇拥在一起,举起了盾,似乎在保护着什么,不让这些后逃的士卒冲撞军阵。
而这一队簇拥之处,虽无将旗,但部落旗帜较多,这么一细看,还真多余其余军阵,不是指挥的主将还是何人?
白澈将自己看到的赶忙告知文莺,文莺一看,心中大喜,操纵冰船迅速向那一百六十步之处飞去。
离那里越来越近时,那军阵明显更加紧张,猛然开始收缩,盾牌举的更高。这让文莺更加确信这是敌军主将,普通敌酋,不会如此被重兵保护。
哪怕盾牌搭成了龟壳,怎经得住挥舞起来数千斤力量的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