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美美终于可以不用在屋子里保胎了,出院子的那天,叉着腰,抬头,大大的吐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自家那个没良心的大和尚回来了。
回来是回来了,抓着自己的爹,不顾自己要保胎,说了大半宿的话啊。
早干嘛去了,我呸,为了一个花船藏藏掖掖的,木美美翻了一个白眼,先填饱肚子再说。
还不是得叫我出来,要不是我,你们能干的下去么?
花船,交给木美美管,她一个女子,不会犯了忌讳,再说了,本来她也就是木家的小庄主,这木家人,听的还是大小庄主的,当然,以后还有小小庄主。
姑爷,不是庄主,姑爷的话在有些时候管用,有些时候,也不那么放在心上的。
木阿大毕竟是一个粗人,在山里也待着这么多年了,进了城,操心着码头上的活儿,这眼见的都是日易衰老啊,再去管花船?
别想了,他就绕不过那些人的七转大心肠,这活,他做不了。
还有谁?
都是一群粗人,脑子一根筋的,干活,义气没话说,普缘也没办法,自己手里的人,只能敲木鱼啊,你说能找谁?
矮子里面拔高子,木美美算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哼,木美美咬了半口鸡蛋,大和尚实在是小看自己了,一些个花船自己有什么管不好的,又不是要开这么多家花楼。
不过是放租,收租而已,当然,里面还有一些什么适合操作的地方,慢慢再看。
邱月月看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