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寒碜的。

本想看戏,眼下不出头不行了。

他走到一大爷跟前笑道:“我跑长途常不着家,要是不揪出这贼,往后出车都不踏实。”

众人纷纷点头——王卫东十天半月不回院确是常事。

“我有个小建议。”

王卫东继续道。

“直说!逮贼是为大伙好,谁敢打击报复,我第一个撵他出院子!”

一大爷听出他话里顾虑,当即拍板。

王卫东哪是怕报复?分明防着贾家警觉。

见铺垫到位,这才慢条斯理道:“咱院向来太平,大人们都有正经工作......”

“所以我琢磨,准是哪家孩子馋嘴,把许大茂的鸡烤了吃。

现在把孩子们叫来问问就清楚。”

“在理!”

众人恍然大悟。

一大爷却皱眉:“可鸡都下肚了,孩子死不认账咋办?”

“不认?”

王卫东眼底冷光一闪,“七八斤的肥母鸡,孩子一个人吃得完?再说烤鸡的味儿,沾手上三天都散不掉。”

“对对对!我那老母鸡一天能下俩蛋呢!”

许大茂跳起来嚷嚷。

他还指望用鸡蛋讨好娄家姑娘呢。

逮着贼非让他赔一筐不可!

院里人七嘴八舌附和:“让孩子们伸手闻闻,立马现原形!”

“王卫东这主意真不错,不愧是跑车的,见多识广。”

“咱们院里就数王卫东最有见识了。”

...

“傻柱你这没爹没娘的混账,敢忘了给老太太带剩菜,活该断子绝孙。

王卫东你也是个缺德货,不懂孝敬长辈。”

贾张氏正扯着嗓子骂街,听见王卫东的话突然神色大变,目光不自觉地往蹲在角落的棒梗身上瞟。

这一眼看得她浑身发颤,眼前发黑,踉跄着差点栽进花坛里。

旁边的秦淮茹连忙扶住婆婆,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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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看棒梗。

秦淮茹疑惑地望过去,顿时面无血色,连唇上的胭脂都失了颜色。

“棒梗...他...”

“闭嘴!”

贾张氏一把捂住她的嘴,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恶狠狠地低声道:“赶紧把孩子弄进屋!”

秦淮茹扭着水蛇腰,装作不经意地靠近棒梗,拽起他就往屋里拖。

“妈,干啥呀?”

正玩鸡毛的棒梗被拽得一个趔趄,挣扎几下没挣脱,硬是被拽进了屋。

屋里小当和槐花正用鸡毛扎毽子。

“都给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