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雅柔美的五官浮现一抹坏笑,道:“钟贤全身的骨头被我打断,元气大伤,至少要躺个一年半载,起码半年内你不用担心他报复。”
“可糜长老那里?”
“糜长老不会对你动手,他人不错,就是眼瞎了。”
糜长老在五行宗威望很高。
听陆心雅这么评价对方,陈青不得不感慨陆心雅的底气。
“长老真的不会出手?”
陈青反复确定这一点,他必须确保这位长老不会对他下阴招才行,不然对方作为内门库房长老,有一百种方法可以玩死他。
“绝对不会!作为宗主的亲信,糜正平此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赏罚分明。”
“钟贤此人善于伪装,糜正平把他当亲儿子对待,你不当着长老的面杀钟贤都不会有事。”
“这件事是钟贤有错在先,我和宗主都会盯着糜长老。”
“那我就放心了。”
陈青爽快接下这个任务。
他不会放任一个睚眦必报的阴险小人活在世上。
自己夺了钟贤的名额,对方肯定恨不得杀了他。
先下手为强!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杀钟贤?”
“因为从灵师妹吧。”陈青不假思索道。
“这只是一方面,至于另一方面。”
“陈师弟,你以为我凭什么能得到宗门的大力培养。”
陆心雅愿意说,陈青便顺着陆心雅的话头往下,嘀咕道:“陆师姐是陆家之人,按道理来说,连修炼五蕴神藏经的资格都没有,怎么会得到宗门的大力培养。”
“能得到五行宗资源倾斜的弟子,必定和宗门的利益高度绑定。”
“陆家付出了不少吧。”
“陈师弟真是一点就通。”
陆心雅将自己在宗内地位如此之高的原因道出:“陆家是底蕴深厚的二流势力,常年经营药草和矿脉两大生意,药草大多是五行灵物,以及一些疗伤丹的原料,做生意的对象自然是五行宗的灵植园和灵丹阁。”
“至于矿物生意,你猜另一方是谁?”
陈青托着下巴,推测道:“矿脉作为能支撑陆家的两大经济支柱之一,肯定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丰厚利润,一般势力吃不下,而五行宗对矿物需要不大,那只有无尘剑派了。”
“没错,陆家主脉所在的巨阙城同时毗邻两宗领地,我们左右逢源,依靠地利夹缝求生,以前我们家族弱小,没人在意,可随着势力壮大,我们必须在两宗之间抉择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