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盖努卡部落真够损的,按早就盘算的鬼点子搞起了巫术。
营地西边的天说暗就暗,狂风疯了似的刮,沙尘能迷瞎眼,打着旋儿聚成土龙往营地冲。
阿扎尔心里发毛,脸上却绷着镇定,盯着沙尘暴犯嘀咕:星砂能扛住不?
营地里信徒全慌了,有人抱头蹲地哆嗦,有人攥着家人念真主保佑。
穆罕默德站在营地中间,眼神亮得很,虽对阿扎尔半信半疑,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沙尘快到营地时,奇事儿来了!浸过井水的布条透出淡蓝光,越亮越盛,裹成无形墙拦住沙尘暴。
沙尘暴撞上去跟撞棉花似的,在外头瞎转悠,没会儿就蔫了散了。
信徒们全傻了眼,瞪着大眼珠、嘴能塞鸡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营地瞬间炸开锅。
“这绝对是神迹!”一个信徒激动得直蹦,另一个声音发颤:“穆罕默德大人受真主保佑,咱们安全了!”
大伙儿这才知“灾厄预言”是盖努卡部落编的谎,对穆罕默德更信服,都认他是真主使者。
盖努卡部落见阴谋泡汤,个个耷拉脑袋,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知道踢到铁板,只能派使者赔罪。
使者头快贴胸口,灰溜溜进营地,一见穆罕默德就跪了:“是我们糊涂,不该编瞎话搞巫术,求您饶了我们!”
穆罕默德脸沉得能滴水:“你们太过分,往后别干缺德事,不然没好果子吃!”使者连忙点头:“再也不敢了!”
使者走后,穆罕默德把阿扎尔叫进帐篷,油灯昏黄,影子拉得老长。
穆罕默德盯着阿扎尔:“卡里姆,你不像普通香料商,本事不一般。”
阿扎尔心里咯噔一下,装淡定:“大人别取笑,我就是个卖香料的,能有啥本事?”
“我见过艾布·伯克尔的星纹木牌,气息跟你身上的味儿像。”穆罕默德接着说。
阿扎尔更慌了,强撑:“大概是巧合,我家传了点小技巧,可能让您产生错觉了。”
穆罕默德还盯着他,怀疑没减,阿扎尔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额头冒了汗。
他清楚,自己在麦地那藏身份的路出了裂缝,往后更难,保不齐哪天身份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