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安稳?怕是折腾得师父更不安稳些。
梳洗更衣时,碧桃无意问起小雪。
“昨夜……后来可还安静?它没再闹吧?”
夏露一边为她梳理长发,一边答。
“回小姐,抱出去喂了肉羹后,小雪就乖了,在奴婢屋里睡得可香呢。倒是小姐您这边,后半夜安静极了,奴婢都没听见什么动静。”
她顿了顿,又笑道。
“想来是小姐看书累了,睡得沉。”
碧桃从镜中瞥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并无异样,心下稍安。
看来师傅离开时确实足够小心,未惊动任何人。
用过早膳,碧桃照例先去锦瑟院给薛林氏请安。
薛林氏正在看几份帖子,见碧桃来了,招手让她到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细看。
“脸色是比前些日子红润些,眼底的青色也淡了。看来庄老先生开的调理方子果然有效,玦儿那边安顿好了,你这心头大石放下,身子也跟着爽利了。”
倒不是这个。
只不过是被师傅滋润了。
大补之物狠狠地…了好多。
她身子也爽利多了。
不过这些。
碧桃自然不便说于干娘听。
她依偎在干娘身边,软声道。
“都是干娘疼我,时时惦记着。女儿如今觉得身上轻快有力了许多,连常嬷嬷都说我走路都比从前稳当了呢。”
“那就好,那就好。”
薛林氏欣慰地拍着她的手。
“女儿家身子骨要紧。你如今又要理家,又要……为将来打算,没个好身子可不行。”
母女俩说了一会儿体己话,碧桃见薛林氏案头事务不少,便不多打扰,起身告退回疏影轩。
接下来的几日,碧桃的生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白日处理庶务,研读典籍,夜里也不再去后院花房苦练了。
该学的东西,顾星河确实已经倾囊相授,剩下的便是她自己日复一日的打磨与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