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不就是冉老师吗?我刚刚都听到了。”阎埠贵撇撇嘴说道。
“你都听到了?那你怎么不出来要回咱那车轱辘?!”
“急什么?她不是说要证据吗?等许大茂回来跟他对好话了,再去找她要。”
“啊?!怎么还要找许大茂?!你昨儿不是说那就是咱家的车轱辘吗?!”
“你没听冉老师说,她那个是永久的吗?咱那车是飞鸽的!”
“啊?!那……那车轱辘真不是咱家的?!”三大妈有点懵。
“等许大茂回来对好了话,那就是咱家的!”阎埠贵嘿嘿一笑。
“这……这能行吗?!”三大妈总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
“怎么不行?!她冉秋叶不是要证据吗?我找许大茂来做证人,不就行了?!”阎埠贵一脸得意道。
“……”三大妈看着阎埠贵,欲言又止,最后也是无奈叹息一声,什么也没说。毕竟家里这自行车没有车轱辘可用不了,把冉秋叶那车轱辘骗过来也能给家里省下不少钱呢!
更何况冉秋叶那车轱辘也是傻柱给她换的,她应该也不会太心疼。
冉秋叶进入中院,正好见到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手里正拿着一盆水准备往院子里倒。
“贾梗妈,您好!”冉秋叶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
“冉老师?!”秦淮茹看到冉秋叶明显一愣,“您这是?”
昨天不是傻柱帮她家交了学费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我是来找何雨柱同志的。”冉秋叶说道。
“找傻……柱子的?”秦淮茹更吃惊了,昨天两人不是被阎老抠给搅黄了吗?怎么今天就又来了?
“是的!您忙,我就先过去了。”
“唉,唉,好!”秦淮茹反应过来,连忙满脸笑容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