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香主这话有失偏颇了吧!”浙江堂香主庞大洪皱着眉头,不紧不慢地说道。
“卫小宝虽说行事风格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但他这些年在江湖上的作为大家也有目共睹。”
“杀鳌拜,覆灭神龙教,收归王屋派,哪一桩不是为汉人出了口气?”
“况且他将天地会青木堂纳入朝廷十三衙门,说不定是想借助朝廷的力量来实现反清复明呢?”
“咱们不能仅凭猜测就否定他的努力。”
“庞香主,你太天真了!”马宁儿脸色涨得通红,情绪愈发激动。
“他把青木堂并入朝廷,分明是要消灭天地会和其他反清复明组织!”
“这是要断了咱们的根啊!此时不除他,更待何时?”
“咱们应该立刻组织人手,潜入京城,刺杀卫小宝,还天下一个太平!”
一时间,堂内众人各执一词,争论得面红耳赤。
有人支持洪熙官等人的观点,认为卫小宝的中华帝国给了反清复明一个新的方向,没必要再流血牺牲;
有人则站在马宁儿这边,坚信卫小宝狼子野心,必须予以铲除,才能继续反清复明大业;
还有人在中间摇摆不定,觉得双方都有道理,难以抉择。
陈近南静静地听着众人的争论,眉头越皱越紧。
他深知,这每一种观点都关乎着天地会的生死存亡,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待众人稍稍平静,陈近南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缓缓说道:“诸位兄弟所言,都有道理。卫小宝之事,确实棘手。”
“但咱们天地会自创立以来,便以反清复明为己任,这一点从未改变。”
“延平王郑经,乃国姓爷之后,肩负着大明正统的使命。”
“如今他决意北伐,我们自当全力支持。”
“总舵主,难道就不管卫小宝了吗?他如今势力庞大,若与我们为敌,我们的北伐计划恐怕会困难重重。”马宁儿不甘心地问道。
陈近南目光坚定,沉声道:“卫小宝那边,我会亲自去会一会。”
“他是天地会青木堂香主,我相信他心中多少还有些兄弟情义。”
“我会去试探他的态度,若他真有称帝的野心,与反清复明大业背道而驰,我陈近南绝不姑息,必杀之而后快!”
“但在此之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配合延平王的北伐。”
“望各位香主回到各自地盘后,立刻组织兄弟们响应,制造事端,吸引清军注意力,为延平王的大军登陆创造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