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卫小宝的话,张楚岚的心,猛地一紧。
那一瞬间,她感觉有人用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用力地、无情地攥着,让她的血液无法流动,让她的呼吸无法继续。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同冬日的霜雪,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些话,那些恳求,那些辩解,都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袖,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她的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但她不敢松手,因为她怕,怕一松手,就会瘫软在地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手指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全身。
她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他们要杀我爹,他们要杀我爹,他们要杀我爹……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如同惊雷,如同钟鸣,震得她头晕目眩。
她想起父亲的样子——那个虽然固执却深爱着她的父亲,那个在她小时候会把她扛在肩上看灯会的父亲,那个在她生病时会守在床边彻夜不眠的父亲。
也许他做错了事,也许他站错了队,也许他被野心蒙蔽了双眼——但他不是坏人,他不是逆贼,他不是叛臣。
他只是跟错了人,只是一时糊涂,只是不甘心二十年心血付诸东流。
难道这些,就要用命来偿吗?
难道他就没有机会回头了吗?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同荷叶上的露珠,随时都会滑落。
她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渗出了血,那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比不上她心中的苦涩。
张楚钰也变了脸色。她不像妹妹那样外露,她的震惊和愤怒都藏在心底,藏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但她握剑的手,出卖了她——她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握得那么紧,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那柄跟随她多年的长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怒火,在剑鞘中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那怒火如同地狱的烈焰,灼热而猛烈,几乎要从眼眶中喷出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如同拉风箱一般。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