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尘在心中暗叹,十年,不过十年,这世上竟又出现了第二个“叶鼎之”。当萧凌尘入魔的那一刻开始,今日之事,便不能善了。
可他是国师,国师便要护着国运,所以明德帝不能死。
萧凌尘眸光泛紫,他面无表情,眼角的泪痕似乎已经看不到了,但脸颊上的血印却依旧清晰可见。那长剑渊眼插于土台中,他的双手轻轻搭在剑柄之上,刚刚那暴怒的杀气似乎已经收敛了不少。
“吾有三问,请萧若瑾上前搭话。”萧凌尘终是开口了,只是声音嘶哑难听,已不复那少年人应有的清脆嗓音。
“大胆,岂敢直呼天子名讳!”瑾宣大监向前一步,厉声呵斥。
只不过萧凌尘并没有搭理他,甚至连个眼神也不曾给他,只又重复了一遍刚刚所说的话:“吾有三问,请萧若瑾上前搭话。”
明德帝撑起自己的身子,勉强从玉座上站了起来,他用手推开了挡在他身前的瑾宣大监,向前走了一步,与一身浴血的萧凌尘对视着。
“你要问什么。”疲惫的帝王终是开口了。
“萧若瑾,是天下重要,还是兄弟情义重要?”萧凌尘淡淡的问道。
明德帝闭紧双唇,微微颤抖,不答。
“萧若瑾,你的心里可曾真的畏惧过我父子?”萧凌尘也不等明德帝的答案,又说出了第二个问题。
明德帝依旧不答。
“萧若瑾,倘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杀你的弟弟吗。”萧凌尘最后一个问题,语气中却带着不容退让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