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毛少年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眼瞅着东方凌尘，有些嫌弃的说道：“你这小子潜意识里怎么这么黑暗，一点都不阳光。”

说着，他打了一个响指，周遭瞬间变成了一副蓝天绿水，世外桃源的景象。呆毛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见他随手一挥，面前便多出了一张茶几和热腾腾的茶水点心。

见到对方坐下，东方凌尘也不再客气，直接坐到了他的身边。

“你应该有问题要问吧。”呆毛少年吃着点心，开口道。

“这里是哪儿？”东方凌尘问。

“这里？这里是涂山。当然不是真正的涂山，是我根据曾经的记忆呈现出来的景。”呆毛少年解释道，“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东方凌尘有些黯然，“还是说，这只是人临死前看到的幻象？”

呆毛少年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后道：“算不上活着，可也没死透，这不还在给你抢救抢救嘛，至于这个世界嘛，它当然真实。话说咱俩聊了半天，你不问问我是谁吗？”

“额......”东方凌尘愣了愣，“那，你是谁？”

“咳咳，你听好了呦！”呆毛少年摆出一副“我要装逼了”的架势，清了清嗓子道：“我乃东方月初，原一气道盟盟主、兼涂山姑爷，当然，应该也算是你的表哥。”

“哦？嗯？啥？”东方凌尘有些懵，什么盟主姑爷的他完全不懂，但是“表哥”两个字，他还是能理解的。

“所以，这里是哪儿？”东方凌尘又问了一遍，他有很多的疑惑，但最想知道的，还是这个。

东方月初想了想，说道：“这里既是圈外、又不是圈外，一定要说的话，这里算是一个梦，王权富贵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