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无心!”华锦的声音将无心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是的,她是我的娘亲。”无心的声音有些沙哑,完全不见以前的从容。
“真的?她真的是你和那个赤王的母亲?”饶是华锦有所准备,可听见无心承认的时候,心里还是惊讶了一下。
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可这女子看上去却依然年轻,说她是无心的姐姐恐怕都没人会不信。
这一刻,华锦忽然理解了无心为什么作为一个和尚换上女装还能这般妖孽。
华锦作为一个医者,自然知道生育对女子的耗损有多大,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十年来易文君虽身处皇宫,但生活平淡,少思少虑,嫌少有大的情绪波动,无意中暗合了道家颐养中的“十二多、十二少”的说法,再加上原本的相貌便惊为天人,否则也不会让三个世间最强的男人为之倾倒。
华锦收敛心神,快速的为易文君搭起脉来,谁知她的手刚接触到易文君的手腕,便被一股黑气弹了开来。
华锦脸色一变, 又急忙在易文君的眼耳口鼻处检查起来。
“好重的魔气,难怪把屋子遮的严严实实,一方面避免阳光将魔气减弱,另一方面又用各种相冲的药材熬成汤药吊住她的性命,当真歹毒!”一向心善的华锦恶狠狠地瞪了地上的那个中年宫女一眼,心中从未感到如此愤恨。
因为这种做法对于床上昏迷的易文君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让她的精神在昏睡中也不得安宁。这种方法和古时候流传的压胜之术很像,会让人在梦中反复经历人生中最痛苦的事,直到最后精神崩溃、丧失自我,实在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可以救她的,对不对?”无心急切的问道。
华锦点了点头,打开那一直背着的药箱,先是倒出了两粒药丸塞在了易文君的舌下。接着华锦以气御针,七支细如牛毛的银针便扎进了尹文君身上的七处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