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预料到了夜鸦和明德帝的计划？”东方凌尘眼神一黯，语气中有些不悦。

“当然，毕竟我是站在上帝视角的。”毛小方察觉到了东方凌尘不爽的态度，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而是解释道：“一个好的故事自然会有一条明线和一条暗线，这些暗线或多或少都会提供出一些线索，支撑到大结局的悬念，不过既然是暗线，那你作为主角之一，自是发现不了的。”

“那你就不能再给点明显的提示吗？”东方凌尘冷声质问道。

“自然是不能的。”毛小方摸了摸上衣口袋，似乎又想掏烟，可手伸进口袋才发现那包红塔山还在刚才拖去的那层“皮囊”之中，只能作罢。

“事实上，当你所在的那个世界的故事自行运转之后，我能做的事就已经很少了。”毛小方叹息道，“而且这个故事对我来说也存在迷雾。”

“什么迷雾？”东方凌尘诧异道。

“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迷雾。”毛小方又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后道，“比如你睡觉的时候做的梦，在我这里就只能看到‘东方凌尘做了一个梦’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再比如你本来都快被莫衣和姬若风弄死了，我这边看到的是‘关键时刻，东方凌尘又进入了梦境’，然后你就忽然原地满血复活了，还整了一个金箍棒出来把莫衣的心魔直接给干掉了，我看的都一脸懵。”

听了毛小方的话，倒变成东方凌尘愣在了原地。因为毛小方所说的“迷雾”，都是他与另一个世界发生联系的时候，难道说，毛小方看不到那个王权与东方家族所在的世界？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东方凌尘对毛小方道：“我问你一个事，在之前的考验中，王权富贵的出现，是你安排的吗？”

毛小方听到东方凌尘的提问，倒是也愣了一下，他略微思索，然后问道：“你说的王权富贵，是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