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北离的将士义愤填膺,另一方面却是南诀的勇士气的瑟瑟发抖。
自家太子敖玉与那北离赤王的对话每一句都是用身后的内力传出,每一个军士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此颠倒黑白又极其不要脸的发言,这个北离的赤王竟也能说的出口。
相比较自家的三十万大军,南诀太子敖玉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若是连这点气量也没有,那他自是担不起这三军主帅的位置。
“既然如此......”敖玉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阵破空之声呼啸而来,他顿时感到一股劲风扑面。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军阵之中冲出一个虎背熊腰的将军,一枪将肖斩江射来的冷箭给挑飞出去,同时那雄浑无比的声音猛然间大喝:“护驾!”
南诀军阵快速变换,二十个身材高大的士族从军阵之中鱼贯而出,同时抽出背在身后的藤牌,整齐有序的挡在敖玉的战车之前。
“太子殿下,阵前危险,还请太子殿下退回阵中,指挥全局!”那虎背熊腰的将军一拱手,想让敖玉退去,可敖玉心性傲慢,又怎会因一箭而退,那岂不是失了他三军主帅的气魄?
敖玉抬起头,目光森然的看向平南关的城楼,冷声说道:“萧羽,我敖玉一生,看得上的没有几个,我认可你为对手,你却用此等下作的手段,当真令人不齿。”
“不齿?我呸,你一开始带着十万大军犯我边境,你不宣而战就不无耻了?”萧羽理直气壮的怒骂道,“兵者,诡道也,以前没学过是吧?况且本王这段时间里用的下作手段还少了?你自己不长记性怪谁?只能说明你蠢!”
敖玉脸色铁青,眼光中的杀意逐渐按捺不住。
“鬼刀前辈,出手吧。”敖玉冷声道。
“哼。终于要动手了,两军交战,又何必如此婆妈?”头戴围帽的摘月君发出一声嗤笑,手中那通体漆黑的长刀缓缓出鞘,一阵阴冷的鬼气逐渐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