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琅琊王父子突发恶疾,于今日身亡,孤从若风之遗愿,葬礼从简,父子二人葬入皇陵。”明德帝顿了顿,看向萧若风道:“若风,孤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萧若风对着高台之上的明德帝,轻叹一声,拱了拱手:“多谢皇兄。”
......
这一天,北离的琅琊王死了,而萧若风父子却活了下来。
与萧若风、萧凌尘一起离开天启的,还有这一次一起来闯法场的诸人,雷梦杀带着人马撤出了天启,李心月和司空长风也将青龙、朱雀两枚令牌留在了校场之中。
等到明德帝派人去查抄雷梦杀留在天启的将军府时,却发现将军府中早已空无一人,一枚军印高高的挂在屋檐之下,以往战功的赏赐全部被他搬到了院中,旁边还有一本记载着这些年军功得来的赏赐数量,看来雷梦杀在去法场之前便做好了挂印封金的准备。
李寒衣看着这一切,心中总算默默的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里的萧凌尘不会像她的那里的萧凌尘一般受心魔之苦。
只可惜,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找回了那丢失的龙封卷轴,可琅琊王案的幕后黑手浊清还是逃了,不过,就像东方凌尘说过的那样,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江湖,这方天地的故事,也应由这方天地的人去完成。
如此一来,李寒衣所要做的,便只剩下了最后一件事。
又过得数月,望城山脚下,年轻的李寒衣本想上山来寻赵玉真,却遇到了手握杀怖,想要问剑望城山的雷轰。
李寒衣一剑月夕花晨,让雷轰见到了人间绝世之剑,同时也在心中对李寒衣埋下了爱慕之情。
“你回去吧,待你练到剑仙一日之时,我会亲自拜访。但今日这望城山,你上不得。”李寒衣收起长剑,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