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与谢之则被铁浮图整了个大无语,从山顶下来直奔天武军军营,待到来到前锋主帐,铁浮图这才将东方淮竹的书信拿给了萧毅。
萧毅展开整洁的信纸,谢之则非常不识趣的将脑袋凑了过来,却被萧毅一眼瞪了回去,只得悻悻的将脑袋缩到了一边。
粗糙的信纸上是东方淮竹娟秀却不失英气的字迹,上面的内容也简单,只有短短几句话:“本想回来之后亲手这把剑交到你的手中,不过出了雷伯的事,一时间便忘了。渊眼对你的身体有害无利,能不用就不用。我给你寻的这柄剑虽好,不过在大多数人手中也只是一柄废铁,不过我相信,这天下也只有你配得上这把剑。”
“喂,铁牛,墨兰那封信上写的是什么?”谢之则悄咪咪的问道。
“我哪晓得,我认识的字,加起来还没兜里的银子多。”铁浮图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谢之则十分无奈的假笑了一番。
萧毅紧皱眉头,将东方淮竹的心收进怀中,在铁浮图的营帐中环视一圈,不禁问道:“墨兰给我留的东西呢?”
铁浮图听得老大发话,赶忙趴到地上,从自己的床下将那木匣抽了出来。
萧毅见东西被藏在了铁浮图的床下,十分不满的瞥了他一眼,铁浮图有些尴尬的呵呵一笑:“这不是营帐太小了,没地方藏嘛,墨兰特地交代让我收好来着。”
“你看过里面的东西了吗?”萧毅淡淡问道。
“这倒真没有。”铁浮图收起那憨傻的笑容,连连摆手道,“这箱子,古怪的很,打不开。”
“打不开?”不仅萧毅的脸上浮现出惊讶,就连谢之则也提起了兴趣。
“是啊,我开给你们看。”铁浮图见萧毅面露疑色,赶忙抱起那箱子,伸手从木箱的缝隙朝两边扒拉。谢之则与萧毅见那修长的木箱上并无锁扣,可铁浮图用上了吃奶的劲儿,那木箱愣是纹丝不动,后来铁浮图甚至将那木箱放在桌上,高高抡起拳头,猛然砸下。
萧毅刚想阻止,可已是来不及了,只是铁浮图那宛若千斤之重的拳头砸在了那木箱之上,非但木箱没有任何损毁,就连木箱底下的桌子也没受到半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