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立刻带我过去。”东方淮竹目光灼灼,语气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口吻,谢之则仿佛在这个女子的身上看到了与萧毅一模一样的魄力,容不得他说一个不字。
谢之则领着东方淮竹姐妹二人来到了长安城前,迎面而来的是一道横亘天地的巨障。
青石垒砌的城墙高达数丈,修葺不过十数年的墙面上已经爬满深绿的苔藓与暗褐的水渍,沟壑纵横的砖缝里嵌着岁月的沉郁,每一块城砖都足有半人高,棱角被风雨磨得钝圆,却依旧透着磐石般的厚重。
城头上的垛口整齐排列,如巨兽的利齿森然咬合,黑色的箭楼巍然矗立,可此时却看不见一个守备的秦军。飞檐翘角下悬挂着暗黄色的灯笼,风吹过灯笼穗子,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在这肃穆的氛围里更显寂寥。
守备在长安城前的玄甲军士见到谢之则与东方淮竹、东方慕昕到来,纷纷半跪行礼,谢之则手上虚扶,那些将士便站起身来,为他们挪开了围在城前的拒马桩。
风卷着城墙上的尘土扑面而来,带着青砖的冷硬气息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东方淮竹抬头仰望,隐隐察觉到一股令人不悦的气息。
“只有这一个城门开着的吗?其他两座城门呢?”东方淮竹沉声问道。
谢之则双手背在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打不开,就和眼前这门关闭时一样,无论我们用冲城锤还是攻城弩,这城门都纹丝不动,若是想入城,只能从眼前这道打开的城门进入。”
东方淮竹抬起手,又指了指城楼道:“有试过派人从城墙攀爬而上吗?长安城墙虽高,但八品以上的武者想要靠轻功上去,应该不是难事。”
谢之则再度摇头,砸吧了一下嘴道:“墨兰姐,所有能想的办法我都想过了,飞爪、云梯,那些器械一旦靠近城墙便会被弹开,我和铁牛娃也试过徒手登城,可奇怪的是一旦触碰到那城墙,我们的真气便会被源源不断的吸走,一点力气都用不上,若是一般士兵,那当场便能气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