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又想，能从平安牧场拿到十八只大奶罐，还欠上林小暖这个人情，未必不是件好事 —— 这人情可不是谁都有机会欠下的。

喷火龙两翼扇动间，青色草原的轮廓在云层下逐渐清晰。

超能力如雷达般扫过起伏的草坡，于在向阳的丘陵下发现了目标：一个牧羊人正望着咩利羊群啃食带露的青草。

青色草原常有牧民在此无证放牧，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斥资运营牧场的。

牧草波浪间，八只咩利羊簇拥着一只茸茸羊，显然是族群首领。

看守者是个典型的草原大汉：身材高大得像座铁塔，古铜色皮肤被紫外线晒得发亮，粗布衣衫下隆起的肌肉线条如老树盘根，下颌的胡茬像未修剪的野草，眉骨高耸的眼眶里满是警惕。

赵风瞬间换上彭于赝的面孔。

他故意放缓脚步上前，不料大汉看见陌生人靠近，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牧羊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待看清是个面带微笑的年轻人，紧绷的肩膀才松了半分。

“大叔，我是来旅行的，” 赵风让语气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想去赤焰市却迷了路，您能指个方向吗？”

大汉粗嘎的嗓音像砂纸摩擦：“俺不住赤焰市，不知道路。”

说罢便挥手示意离开，眼神里的戒备却丝毫未减。

就在四目相对的刹那，赵风瞳孔骤然泛起紫芒，催眠术突然发动 ，“介绍你自己。”

大汉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如提线木偶般开口：“俺叫寿涛，三十九岁，以前是马匪，后来逃出来金盆洗手，爹娘都没了，只能靠放羊糊口。”

“这些咩利羊哪来的？你没办牧场许可证吧？” 赵风追问。

寿涛的声音毫无起伏：“最后一票马匪生意时私藏的，没钱租牧场，只能在没人的地方喂羊，反正草原这么大，也没人能发现。”

赵风顿时了然于心，又问道：“那有人把你杀了会被人发现吗？”

寿涛眼神依旧呆滞，机械地回应道：“这个地方我找了半天了，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没人会发现，而且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平时和别人很少往来，不会有人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