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域推开包房,看见谢寂洲握着手机坐在那。
也不知道跟谁在打电话,笑的跟只哈士奇似的。
只听见他春心荡漾地说了句:“你要对我负责。”
江域愣了一下,好奇地打量着他。
他这是,被谁睡了?
谢寂洲挂完电话后,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冷睨着江域,“那晚是你带着我老婆去拿的结婚证?“
江域在他对面坐下,“合着今天是鸿门宴,找我秋后算账来了?”
谢寂洲抽了一根烟点燃,然后把烟盒丢了过去。“你觉得呢?”
江域微微抬了抬下巴,“被离婚了?”
谢寂洲缓缓吐出一口白雾,散漫地口吻说道:“老子离个婚,全海城都知道了?”
江域给自己倒酒,喝之前问:“没下毒吧。”
谢寂洲看了一眼腕表,“放心,今天主角不是你。”
江域往门口看,“还有人?”
谢寂洲神情严肃,“想让你做个见证。”
门突然被人打开,服务员带着陈睨走了进来。
陈睨看见里面坐着的两个人,惊了一瞬。
“你们和好了?”
江域瞥了谢寂洲一眼。
谢寂洲不说话,倒了两杯酒,一杯推给陈睨。
陈睨察觉到谢寂洲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她有不好的预感。“阿寂,你怎么了?”
谢寂洲仰头喝了一杯,将杯子用力砸在桌面上。“你救了我和江域一命,这杯酒,我替我自己谢谢你。”
江域不动声色地看着谢寂洲。
那年夏天,他和谢寂洲躲在车库玩游戏,太入神了,连里面着火了都不知道。
是陈睨冲进来提醒他们,才让他们躲过一劫。
他们三个从车库窗户爬出来,陈睨还摔断了腿。
自那以后,陈睨加入他们,成了关系最好的铁三角。这些年,他俩一直对陈睨很照顾。
陈睨听完神色微动,连酒都不敢喝。“阿寂,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们之间用得着拐弯抹角吗?”
谢寂洲抬眸看向陈睨,“好,那我就直说了。今天过后,我们不再是朋友关系,我也不会再管你。”
陈睨大惊失色,眼泪顿时就流了出来。“为什么?”
她猜到什么,立马看向江域,“阿域,是你跟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