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已经走远,宋浅予还站在原地流泪。她两腿发软,鬓边渗出细密的汗水。
李迦南安慰她:“洲爷不会这么容易死,你别担心。”
嘴上这样说着,李迦南身体却也紧绷着。
谢寂洲的腹部明显是中了枪。
这是谢家的地盘,居然有人敢在这里伤谢寂洲。
“走,我们去医院。”
医院的长廊上,谢建业和崔秘书在手术室外站着。
谢建业这样一个经过大风浪的人,此刻站在那里,膝盖都是颤抖的。
宋浅予看见后更想哭了,她缓缓走过去。“谢伯伯,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谢建业拍了拍她肩膀。“浅予,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自责。寂洲做的很对,换做是我,我也会上去教训人。”
宋浅予更加愧疚了,要不是她向谢寂洲求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崔秘书看着手术室的方向,也一脸紧张。谢寂洲真是不要命了,人家的保镖个个都带了枪,他居然空手就闯了进去。
要不是在谢家的地盘,现在他们恐怕就不是在手术室等了,而是在停尸房。
“领导,您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要不您先去旁边酒店歇会儿,等人出来,我再来接您。”
谢建业哪里敢走,他唯一的儿子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明,他哪里都去不了。
“你们都坐,别站着。”
李迦南悄悄走到崔秘书旁边,低声问他是谁动的谢寂洲。
崔秘书说了一个人名。
李迦南惊了一瞬,“是他?”
崔秘书点了点头。
李迦南问:“那谢伯伯......”
崔秘书凑到他耳边:“敢动寂洲,格杀勿论。”
李迦南打算多递一把刀子。
他走到一边,打了江域的电话。
江域飞机刚落地,对谢寂洲的事一无所知。
“李迦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打我电话。”
李迦南现在没心情跟他斗,“洲爷中枪了。”
江域那边明显顿了一下,怒吼道:“谁干的?”
“你周叔。”
“谢寂洲人没事吧?
李迦南说:“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