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它是什么!”托尼打断了贾维斯。
“那不是振金,只是个原始的样品,真的早就给那个老冰棍了,但它的弧度和材质,正好可以用来做粒子束的偏转稳定器。我老爹把它放在那里,没准就是等我今天来用呢!”
他此刻的逻辑蛮不讲理,却又充满了天才式的自信。他不再怀疑父亲,而是将父亲的一切遗物都当成了这场解谜游戏中的线索和道具。
工作室里,电焊的火花四溅,激光切割发出刺耳的嗡鸣,托尼像一个打了兴奋剂的疯子,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史无前例的家庭手工业之中。
而在楼上的客厅里,画风则截然不同。
沃斯舒舒服服地陷在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是花花绿绿的股市K线图。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在开盘后果然应声大跌,一条狰狞的绿色线条直插谷底。
“鲨鱼哥,时机差不多了。”沃斯呷了一口佩珀为他准备的果汁。
“指令确认。开始执行‘割韭菜一号’方案。”鲨鱼辣椒站在一旁,黄色的电子眼亮起瀑布般的数据流,它通过无线网络,连接上了全球的金融系统。
“在股价下跌8.7%的价位,分批次买入斯塔克工业股票,总计三亿美元。”
“同时,做空汉默工业。根据舆情分析,其股价上涨缺乏实质性技术支撑,纯属市场过热行为,预计在四十八小时内回落。”
“另外,已通过离岸账户,买入数家为斯塔克工业提供原材料的稀有金属公司的看涨期权。在新元素合成成功后,这些公司的价值将迎来爆发式增长。”
鲨鱼辣椒的语调平稳无波,但它执行的操作,却像一头深海巨鲨,在恐慌的资本市场里悄无声息地张开了血盆大口。
“干得不错。”沃斯满意地点点头,“等托尼那家伙搞定了他的新玩具,我们手里的这些股票,至少能翻个倍。”
佩珀端着两杯水走过来,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她看着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跌幅,又看了看悠闲自得的沃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全世界都在为斯塔克工业的危机而忧心忡忡,这两个家伙却在这里趁火打劫,而且打劫的还是自己朋友的公司。
“沃斯先生···”佩珀的表情有些复杂,“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有点不厚道?”沃斯笑了。
“放心,波茨小姐。这叫价值投资。我们这是在托尼最需要的时候,用真金白银给他投了信任票。等股价涨回来,你该感谢我稳住了市场信心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