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问:
“我?你让我去?跟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政客打交道?弗瑞,你是不是在那个医疗舱里把脑子给电坏了?我就是一个写小说的,我的专业是对着键盘口吐芬芳,不是对着一群人精笑里藏刀!”
“你很合适。”弗瑞的理由简单而充分。
“第一,你不是神盾局的人,也不是复仇者。你的身份是‘着名作家’,一个‘热心市民’。由你出面,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官方色彩,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政治猜忌。”
“第二,”弗瑞的独眼眯了起来,“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让你去,我放心。”
“我不去!”沃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打死我也不去!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穿西装!那玩意儿勒得我蛋疼!”
“这是命令,顾问先生。”弗瑞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是你手下!”
“但你现在在我船上。”
“这是我的船!”
“船上的咖啡机是神盾局的财产。”
“·····”
沃斯彻底败下阵来。他看着弗瑞那张写满“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爱莫能助”的史蒂夫和一脸“看好戏”的托尼。
最终,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蔫了。
半小时后,华盛顿某家顶级男装定制店内。
沃斯生无可恋地站在镜子前,任由两个裁缝在他身上比比划划。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配着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银灰色的领带,金色的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
镜子里的人英俊挺拔,气质非凡,活脱脱一个从电影里走出来的华尔街精英。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刚刚参加完自己的追悼会。
“放松点,沃斯。”
娜塔莎站在一旁,她换下了一身潜行服,穿上了一套干练的女士西装,红色的长发盘在脑后,显得既专业又迷人。
她将作为沃斯的“助理”,一同前往白宫。“你看起来不像是去拯救世界,倒像是去参加前女友的婚礼。”
“这比参加前女友的婚礼还难受。”沃斯扯了扯紧得让他喘不过气的领带。
“至少在前女友的婚礼上,我还能闹事。但在白宫,我多说错一句话,可能明天我的读者们就要在报纸上看到‘着名作家离奇失踪,疑似与海豚殉情’的新闻了。”
“放心,我会看着你的。”娜塔莎递给他一个微型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