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已经受够了。”
“你没有选择。”毒液的声音变得坚定,“你一个人,活不下去。我一个人,也活不下去。我们现在是共生体,埃迪。你死,我死。”
埃迪沉默了。他知道毒液说的没错。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安妮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埃迪?”安妮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冰冷。
“安妮,是我。”埃迪的声音沙哑,“我……我需要你的帮助。很急。”
电话那头沉默了。埃迪能感到安妮的犹豫和戒备。
“埃迪,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了。”安妮说,“我失去了工作,可能还会失去律师执照。我不能再……”
“我知道!”埃迪打断她,声音里充满急切,“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被人追杀,他们想把我开膛破肚,研究我身体里的东西。我……我需要一个地方躲起来,哪怕就一晚。”
安妮的心跳,通过手机,传递到埃迪耳中。他能感到她的犹豫,她的挣扎。
“你在哪儿?”安妮最终问。
“我在布鲁克林,离你家不远。”
“你别过来。”安妮说,“你现在来我家,只会把危险引到我这里。我在丹的诊所。你过来找我。”
埃迪愣了一下。丹的诊所。他知道安妮的意思。丹是医生,可以帮他处理一些伤势。最重要的是,那里相对隐蔽,而且丹是安妮的朋友,不会轻易出卖她。
“好。”埃迪说,“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埃迪感到一丝暖意。安妮没有完全放弃他。
“看来,你的那个雌性朋友,对你还是有感情的。”毒液揶揄道。
埃迪没有理会,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丹的诊所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生命基金会总部。卡尔顿·德雷克,现在是暴乱的宿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那双银色的眼睛,扫视着纽约的夜空。
“毒液的气息,正在靠近皇后区。”暴乱的声音,从德雷克的嘴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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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斯,此刻正包扎着伤口,站在暴乱身后,脸色苍白。
“先生,我们刚刚发现,埃迪·布洛克在布鲁克林的一条后巷,袭击了两名安保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