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三颗电池。我再说一遍,十分钟,三颗电池!”
火箭抱起那个造型粗糙的“星球开罐器”,它沉甸甸的,几乎有火箭半个身子大。他冲格鲁特吼,又冲向那堆劫掠者飞船的残骸,开始翻箱倒柜。
格鲁特则蹦蹦跳跳地跑向米兰诺号的残骸,他的树枝在地上戳了几下,很快就挖出两颗索维林电池。他举着它们,一脸求表扬的神情。
“不是两颗!是三颗!”火箭脑袋都没抬,声音里充满绝望。
“我是格鲁特。”格鲁特垂下树枝,显得有些委屈。
“别理它,”卡魔拉对螳螂女说,“你确定知道路?”
螳螂女的触角无力地耷拉着,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主人的核心,在最深处。他……他有时候会带我去那里,让我安抚它。它会做噩梦。”
“一个星球会做噩梦。”德拉克斯重复了一句,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困惑。
“别废话了,”勇度催促,“火箭,你和格鲁特跟着螳螂女。记住,炸弹安装完毕,立刻引爆。不要有任何犹豫。”
“我办事,你放心。”火箭把一个微型遥控器塞到嘴里,然后又吐出来,嫌弃地擦了擦。“这玩意儿的引爆范围有多大?别把我们自己也炸死了。”
“那是你的事。”勇度冷冷地说,他头上的鳍状控制器散发着幽幽的红光。“卡魔拉,星云,德拉克斯,我们走。去把那个傻小子带回来。”
卡魔拉和星云对视一眼。星云的机械眼闪过一道光,她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抽出她的格斗匕首,掂量了一下重量。德拉克斯则捏了捏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两队人马,一个向下,一个向上。
螳螂女带着火箭和格鲁特,从一处不起眼的裂缝钻入地下。裂缝狭窄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能量的混杂气息。
火箭背着炸弹,身体几乎被挤压变形,嘴里不停地抱怨:“这什么鬼地方!伊戈那老混蛋是土拨鼠吗?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我是格鲁特。”格鲁特用树枝拨开挡路的藤蔓,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
螳螂女走在最前面,她的触角颤抖着,似乎能感知到地底深处那些盘根错节的能量网络。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生怕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这里是主人的神经末梢,”她小声说,“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他会感觉到的。”
火箭翻了个白眼:“你让一个浣熊带着一颗能炸掉星球的炸弹,在别人的神经末梢上跳舞,还要我们安静?你是不是对‘安静’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