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身后侧引出多股粗橡胶绝缘线缆,外皮早已发硬发脆,布满龟裂细纹。
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一台大型专业无线电监听设备。
“你他妈的怎么来了!”
一道满含怒意的声音响起,并非方才开门那人。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拎着手枪,从暗处缓步走了出来。
“托阔罗大哥,出大事了!”
达理库顾不上适应室内光线,身子一僵,连忙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图扎那边收到了红爪信鸽传讯!”
“红爪?是谁放出来的?”
“是那顺巴图那条线。”
“那顺巴图?这老骨头又惹出什么事端了?”
“具体不清楚,只是前几天他大儿子去过一趟扎赉诺尔,偏偏前天扎赉诺尔就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
“公安突然重兵围了扎赉诺尔,火车沿线也布了人,把那帮煤耗子一窝给端了。”
“煤耗子?该死!”
这时,方才开门的人缓步走了过来。
“大哥,这事不对劲,单单抓煤耗子,根本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
“我他妈知道,那帮该回山的人,应该还没动身对吧?”
这话一出,密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良久,达理库硬着头皮,声音微微发颤回话:
“应…… 应该是还没进山。”
哐当!
一声巨响,桌子被狠狠踹翻。
“草泥马的,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叩门声。
“笃笃…… 笃…… 笃!”
和方才一模一样的敲击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