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话听在石主任的耳朵里,让他脸色瞬间涨红。

显然面前这位首长已经看出了电文的猫腻。

也是,毕竟是部队主官,

什么小鬼没见过。

杨团长笑了笑继续开口,

“都说退伍不褪色,你这带人的本事都还给部队了啊。”

“对不起杨团长,让您看笑话了。”

石主任干脆坦然承认,

“地方工作跟部队有差异,也是我个人能力不到位。”

杨团长表情一虎,盯着石主任,

“能力不到位就练,部队出来的人死都不怕,还怕这个?”

“是!”石主任再次起身立正敬礼。

眼前的首长话说的直接,

眼神中却没丝毫瞧不起。

杨团长摆摆手,

“说吧,这次来我这干什么?”

“部队的规矩你知道。”

“首长,我知道分寸。”

说着石主任慢慢坐下,上身依旧笔直。

先把电文平铺在办公桌一角,

“杨团长,今天贸然登门,是为前方草原传来的这份电文。”

“我方兽医方长平随贵部队伍进山调查残虎一事,电文里不少内容看得我心里存了些疑惑,特地过来跟您求证一二。”

杨团长拿起搪瓷缸抿了口浓茶,

目光淡淡扫过电文,

没急着开口,静待石主任往下说。

石主任指尖轻点电文中大段描写苏赫巴鲁驯服金雕、医治猛虎的文字,

“首长,我翻看通篇电文,通篇都在写那位名叫苏赫巴鲁的同志。”

“五只草原金雕听他妻子调遣,伤人残虎最终折在他手里,带伤猛虎一家也全然信赖他们夫妻二人。”

他顿了顿,

观察杨团长脸上细微神色,放缓语速继续旁敲侧击,

“草原上猛禽猛兽野性难驯,寻常牧民避之不及,更别说让猛虎、金雕这般服帖。”

“我私下实在好奇,这位苏赫巴鲁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话看似单纯好奇,

实则暗藏两层试探:

一是打探陈军是否隶属边防部队,有无特殊涉密身份;

二是确认残虎被击杀一事是否属于部队专项任务,方长平刻意隐瞒信息是否得到团部默许。

杨团长指尖轻轻敲击缸壁,身体稍稍前倾,

反倒把问题轻轻推了回去,

“石主任,你们动物园一心惦记那几只东北虎,盯着苏赫巴鲁做什么?”

听到这个话,石主任就知道关于苏赫巴鲁的身份不能往下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