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婴儿醒了,要哭不哭的咿呜声打断了宋织茵的八卦,她马上走过来抱起孩子,哄了哄,又把孩子哄睡。
小薛深看见母亲抱妹妹,也想要抱,于是投入江河的怀抱。
江河抱起小薛深,忽然想起什么,对薛深说:“阿琛,你跟我来。”
他带着薛深来到自己屋,走到墙根,指了指地上一个土包说:“拿铲子从这个地方挖开。”
薛深不明所以,但是照做。
挖开了土层,露出一个防水纸包裹的小物件,看起来就在地下埋了很久。
“把它打开。”江河说。
薛深层层揭开防水纸,里面包裹的是一把造型非常独特的青铜钥匙,一面是依兰花纹,一面刻着一个“江”字。
江河压低了声音说:“这把钥匙,我原本是留给小阿琛的。不过,小阿琛还太小了,等他长大后,未必与那个人产生交集……”
薛深:“那个人?薛城?”
“对。”江河提到那个人时,就是一脸凝重:“这次看见你,老实说,我很意外,你变了许多,性格也稳重了。我考虑了好几晚,最后觉得,还是把这把钥匙交给你最好。”
薛深薛深捏着钥匙,愈发感觉母亲和江河隐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江叔,这把钥匙与薛城有关?”
江河没有明答:“阿琛,如果有一天,你做好了与你父亲对抗的准备,就去探索它的秘密;可如果你想安稳一生,就像我一样,把它埋藏地底。”
薛深眸子一暗,把青铜钥匙捏在掌心,继而收进衣服里面的口袋。
江河一看就明白了他的打算,叹了口气,忍不住为他担心:“阿琛,你要小心他!即使他是你的父亲,可你依然要小心他。”
薛深点头:“放心,我会的。”
江河看着他又说:“另外,希望你不要责怪你母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薛深没有说话,一抬首,便对视上了小薛深的眼睛。
两岁的小孩听不懂大人的话,黑咕噜的眼睛里流露着单纯懵懂。
这是在爱的环境中长大,才会独有的单纯懵懂。
留下来的这段时间,薛深以第三视角旁观了这对母子的生活方式,他早就知道,他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内心已经释然。
我不怪她。薛深平静地回答:另外,我也希望江叔早日得偿所愿。比起那个疯子,你才更适合担任丈夫和父亲的角色。
听懂话外音的江河,老脸倏然一红:“你这小子,都什么跟什么……这样说,你不反对?”
薛深笑了,抬手揉了揉小薛深的脑袋:“我知道他一定很希望叫你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