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境遇之下,一辆载满物资的房车,就宛如黑夜里的一个移动火种。
它不仅显眼,它还很温暖舒适,能提供安全感。
恁谁看见都会产生觊觎心理。
柳青雅说道:“沙漠也行啊,如果能找到一片绿洲就更好了。”
陈峰握着媳妇的手说:“也不知道我们之前呆过的绿洲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
柳青雅:“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现在车子不烧油,想开去哪都行!小江瑜,你说呢?”
江瑜:“……”
她看了眼站在车窗边孤独吹风的季怿,沉默不语。
三人对面,季简容和那袈耶也很安静。
忽然,那袈耶说:“送我回金字塔景区吧,我就不和你们一起流浪了。”
几人大吃一惊。
季怿:“那袈耶,现在景区是什么情况你并不清楚,你的敌人也可能还活着,你真的要回去吗?”
那袈耶点头,意志坚定。
从旧秩序的崩坏到新秩序的建立,这个期间,是黎明前最至暗的时刻。
也是最需要先行者领路的时刻。
也许做这件事,并不缺区区一两个人。
但既然生于这个时代,肩上就必然扛着时代赋予的使命。
与责任相比,私心何其微不足道。
季简容看了眼那袈耶,又看了看另外五人,陷入抉择。
房车行驶了一天一夜,接近景区范围的时候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那袈耶背着一个小包裹下了车。
片刻后,季简容也跟了出来,背上同样背着一个小包裹,手上还提着一个小药箱,那是季怿赠与她的分别礼物。
季简容最终还是决定用自己的职业技能,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
车上五人也相继下车。
一番送别过后,那袈耶和季简容一同走向金字塔景区。
他们从那个地方来,现在要回到那个地方去。
季怿看着沙漠中走远的两人,突然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