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月华砚是我朝国本,月华露更是镇国之宝!朕就算是把这江山卖了,也绝不可能拿它来做交易!”
他身后的百官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个群情激愤,比刚才骂南宫玄镜的时候还要激动。那是他们的命根子,是他们最后的骄傲,谁敢动,他们就跟谁拼命。
南宫玄镜看着他们这副样子,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她甚至还和身边的殷婵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淡淡的嘲讽。
“哦?是吗?”南宫玄镜等他们吼完了,才慢条斯理地说,“看来苍澜皇帝陛下,是宁愿守着一件死物,也不愿意解决眼前的麻烦了?”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一桩桩,一件件地数着。
“南方的洪水,淹了七个州府,至少有五十万流民嗷嗷待哺。朕听说,你们的粮仓,连一个月都撑不住了吧?一个月后,这五十万流民,就会变成五十万乱民。”
“东海的倭寇,这个月劫了你们三艘船,下个月,他们可能就会直接登陆,抢你们的港口。没有水师,你们的海岸线,就跟不设防的妓院没什么两样,谁想来都能来。”
“还有南边的妖族。镇南关的守军,士气低落,装备破旧。只要妖族愿意,随时可以撕开你们南方的防线。到时候,可就不是几十万流民那么简单了。”
南宫玄镜每说一句,李义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把他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龙袍,割得支离破碎,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现实。
“当然,”南宫玄镜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诱惑,“这些,其实也都可以解决。”
她看着李义,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交易”的光。
“只要陛下点头。大虞可以即刻调拨一百万石粮食,从东海运过来,解你们的燃眉之急。同时,我们还可以派出工部的官员,协助你们修缮河堤,治理水患。”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殷婵。
殷婵会意,冷冷地开口:“镇西王庭,可以送你们一千套最新的‘破晓’步枪,五百套凯夫拉防刺服,以及十门‘雷神’霰弹炮。并且,派教官来,帮你们训练一支足以清剿倭寇的精锐部队。我们甚至可以,帮你们把铁羽部族那些不听话的家伙,脑袋全都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