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车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微嗡鸣。
瓦伦少将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三道模糊的人影,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强烈的不安几乎要将他吞噬。
“将军?”
技术员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打破了沉默。
瓦伦猛地吸了口气,强行将翻腾的惊疑压下。
他指向屏幕,声音低沉而斩钉截铁,
“继续!往前推!我要看这个天台,从这个时间点开始,到楼塌为止的完整记录!一秒都不能漏!”
“明白!”
技术员精神一凛,手指在光屏上化作残影。
全息屏幕上的画面如同倒放的电影胶片,疯狂闪烁、跳跃。
时间轴被快速拨回。
终于,画面稳定在一个新的起始点。
技术员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将军,回溯完成,时间轴锁定在事件发生前……大约五分钟。播放吗?”
瓦伦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
滴。
轻微的电子音响起,定格的画面瞬间流动起来。
屏幕中,科隆写字楼的天台在夜色下显得空旷而冰冷。
特区璀璨的灯火在远处铺开,如同冰冷的星河背景板。
起初,画面里只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魁梧得惊人的身影,如同人形堡垒般矗立在天台边缘,背对着镜头。
他穿着某种深色的、似乎异常坚韧的衣物,微微低着头。
正是暴君。
时间又无声地流逝了几秒。
突然!
就在暴君身后大约十几米远的天台空旷处,一道矮小的人影毫无征兆地凭空显现!
“停!”
瓦伦瞳孔骤缩,猛地低喝!
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惊疑。
画面瞬间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