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窄走廊里炸响,远比之前的消音武器狂暴得多!
枪口爆出一大团炽烈的火焰,瞬间照亮了半条血腥走廊。
暴徒庞大的身躯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迎面击中,以比扑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胸口出现一个碗口大的恐怖空洞,血肉、骨茬和破碎的内脏向后呈放射状喷溅!
他重重地砸落在几英尺外的尸堆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鲜血迅速染红了一大片。
鬣狗持枪的手臂被后坐力震得微微发麻,枪口硝烟袅袅。
他夸张地打了个颤,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怪异叹息,
“Oh… yeah…”
仿佛刚才那一枪带来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鬣狗迈步上前,靴子踩在温热的血浆里,发出“噗叽”的声响。
走到那个胸膛凹陷、口鼻不断溢血、仅存一口气的暴徒身前,枪口下移,对准了那颗因痛苦和愤怒而扭曲变形的头颅。
“我说了…我的脑袋还有用…motherfucker!”
鬣狗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竟带着些许的遗憾。
轰!!
又是一声爆鸣。
暴徒的头颅如同被砸烂的西瓜般应声碎裂,红白之物溅了鬣狗满身。
解决掉这个意外的“清场者”,鬣狗这才真正松了口气,环顾四周。
虽然刚才差点被自己人,(某种意义上的)干掉,但没想到敌人里出了这么个“大聪明”,一通无差别扫射,反而把他们自己残余的有生力量清理得七七八八。
走廊里除了他们,似乎已经没有能动的了。
就在他喘息回气的功夫,走廊两侧其他几间未被爆炸和机枪完全摧毁的房门,也陆续被拉开。
一道道同样浑身浴血、戴着黑色面罩的身影,相互搀扶着或警惕地走了出来。
鬣狗下意识地数了数,一个,两个……加上自己,五个。
他咧嘴想笑,却突然僵住!
人数不对!
少了一个!
司机呢?!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脊背。
“司机呢?!Fuck!快找司机!他不会……”
鬣狗焦急地低吼起来,声音里第一次失去了那份惯有的轻佻。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