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外界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附近囚徒采石的沉闷敲击声、粗重的喘息声,远处废墟里潜藏的危机,全都被隔绝在这方天台之外。
她不用再警惕周遭的危险,不用再为生存惶惶不安,不用再小心翼翼看人脸色,只需卸下所有防备,任由秦洋掌控一切。
脸颊滚烫,呼吸凌乱,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不是源于羞耻的抗拒,而是被亲密触碰时本能的羞涩与悸动。
她清楚自己的处境,也明白顺从是维系这份安稳的最好方式。
这份顺从里没有被迫的勉强,反而掺杂着心甘情愿的迎合与讨好。
她贪恋秦洋掌心滚烫的温度,贪恋唇齿间交缠的灼热气息,贪恋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温柔与纵容。
在弱肉强食、人命如草芥的末世,这样毫无顾忌的亲昵与庇护,是她最奢侈的慰藉。
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心底满是浓烈的依赖与贪恋。
她渴望被他牢牢占有,渴望这份专属的安全感能永远延续,渴望在他的庇护下,永远不必直面末世的残酷与冰冷。
所有的理智都被汹涌的情绪吞没,只剩下本能的沉沦。
她闭上眼睛,任由细碎的呜咽与喘息溢出喉咙,在秦洋的怀抱里,彻底放任自己,沉溺于这场绝境之中,短暂又滚烫的温柔欢愉。
秦洋的吻渐渐放缓,唇齿还贴着她泛红的唇角辗转流连。
不知不觉间,空出的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勾住了她杏色连衣裙细细的肩带。
那根肩带细而柔软,堪堪搭在她圆润的肩头,衬得肌肤愈发莹白细腻。
指腹蹭过肩带边缘,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将那根细带缓缓往下拨。
肩带滑落的瞬间,肩头大片光洁的肌肤袒露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
张艺蘩浑身一颤,环着他脖颈的手臂骤然收紧,鼻尖溢出一声细碎的软哼。
眼底的迷离更浓,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身体下意识地微微瑟缩,却不是抗拒,反而更顺从地将肩头送了送。
任由那根肩带顺着上臂,一点点滑落到手肘处,露出完整优美的肩线与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