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已饿怕了,只要能填饱肚子、有力气干活、不至于饿死冻死,就已经心满意足。
谁也不会知晓,这让他们趋之若鹜、视作珍宝的美味,本源不过是最低劣的猪用饲料和…..
天台之上,微风轻拂,阳光和煦。
秦洋慵懒地搂着怀里温顺恬静、柔柔弱弱依偎着他的张艺蘩。
指尖轻揽着她的腰肢,姿态从容又漠然。
他低头淡淡扫了一眼楼下那群眼巴巴等着领食、卑微又可怜的劳工人群。
眼底不起半点波澜,没有同情,没有怜悯,甚至一丝一毫的动容都没有。
他怀中的人儿安稳闲适,独享着这末世里最难得的安宁、温柔与呵护,远离苦难,远离劳作,远离饥寒。
而楼下所有人的生死温饱、劳碌存亡,全都攥在秦洋一念之间。
生杀予夺,膳食好坏,日子苦甜,皆由他一人说了算。
这末世,从来都是这般,上下有别,贵贱分野,从无公平可言。
在温柔缱绻过后,张艺蘩细心抬手,轻轻替秦洋整理好衣衫、收拾妥当,眉眼弯弯,脸上带着被宠溺过后的软媚笑意。
依偎在他胸膛轻声撒娇:“洋哥,能不能给我一个望远镜啊,让我看看他们吃这些吃食的样子,想想都有趣。”
她语气软软糯糯,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新奇,全然没半分怜悯。
只觉得底下那些卑微劳作的人,吃着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定然狼狈又好笑。
秦洋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尽是纵容的宠溺,语气随意又淡然:“当然可以。”
随手从身侧拿出一架高清高倍望远镜,递到张艺蘩手中。
张艺蘩满心欢喜地接过,双手举着望远镜凑到眼前,缓缓调整焦距,视线穿过天台围栏。
越过楼下层层人群,精准锁定了安全屋外围最偏僻、劳作最繁重、日晒最毒辣的苦力工区。
镜头缓缓收拢对焦,瞬间清晰无比,远处的景象毫无遮挡,尽数映入眼帘。
视线尽头,一口黑漆漆的大号铁桶静静摆在干裂发烫的泥地上,正是刚分装好猪饲料碎肉糊糊的吃食桶。
桶口还冒着袅袅白腾腾的热气,那股诱人的荤香哪怕隔着老远,仿佛都能透过镜头嗅到几分。
这片区域的劳工,全是罪行最重、干着搬砖扛石、挖土筑基最重粗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