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浴室里的暧昧缠绵迟迟未歇,温热水汽裹着缱绻气息将两人牢牢笼罩。
可任凭苏晚晴心底筹谋百遍,指尖数次暗暗蓄力,始终找不到半分可乘之机。
她原本以为,凭着自己常年特训的身手、隐忍多年的心性。
只要近身贴身,总能寻到片刻破绽,哪怕一瞬空隙,便能完成向涵芝交代的任务,一击制敌。
可直到此刻她才彻底惊骇地发现,自己错得彻彻底底。
眼前的秦洋,根本不是寻常男人的体魄,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恐怖到超乎想象。
苏晚晴整个人被他单手轻轻松松抱离地面,双脚悬空,浑身力道瞬间落空,连半点挣扎发力的支点都找不到。
那一只手臂结实沉稳,稳稳托着她的身子,仿佛抱着一缕轻烟般毫不费力,任凭她身子如何微动、暗中较劲,都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而他另一只手,还能闲庭信步、安安稳稳地在她身上肆意揉捏把玩,动作从容不迫,力道收放自如,丝毫不受抱人的影响,半点不见吃力。
一边单手轻易禁锢她全身行动,一边从容享受,两不误,两不耽误。
苏晚晴心头阵阵发凉,心底的杀机与底气,一点点往下沉。
她才真切感知到,两人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心计与伪装能弥补的。
自己在他怀里,就像孩童面对壮汉,弱小、无力、渺小得可怜。别说伺机下手反击,就连稍微挣扎动弹,都做不到。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筹谋、所有卧底数月的苦心,在绝对碾压的恐怖力量面前,瞬间变得不堪一击。
表面上,她依旧羞怯温顺,任由摆布,眉眼低垂装作柔弱无骨。
心底里,她第一次生出深深的绝望。
近身,无用。
反抗,徒劳。
这一刻她才明白,这座血色高墙铸就的秦家村,之所以无人能撼,不止因为壁垒森严、守卫强悍。
更因为,这个男人本身,就是最恐怖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