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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末日寒霜凛冽,呜咽的狂风席卷着断壁残垣间的沙尘与寒意,狠狠肆虐在秦家村外围普通安置点的每一寸土地上。
这片底层聚居之地,与秦洋一手执掌、繁华安稳的核心安全区,堪称云泥之别,隔着一道高墙,便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末世人间。
核心区内恒温恒暖、屋舍规整、物资充盈无忧,人人得以安身度日,尽享安稳庇护;
而这片外围安置点,没有密闭防寒的宜居房间,没有源源不断的生活补给,更没有分毫安稳踏实的生存保障。
留在这里的普通人,终日相伴的只有刮骨蚀骨的凛冽寒风、寥寥无几堪堪续命的匮乏口粮。
以及朝不保夕、日夜提心吊胆的无尽煎熬,在绝境之中苦苦支撑,苟延残喘。
一排排临时仓促搭建的简易棚屋密密麻麻杂乱堆砌、紧紧挨挤在一起,毫无章法可言,连一丝通风透光的规整都谈不上。
棚屋的墙体全是废旧锈迹的铁皮、腐朽发霉的烂木板、破损老化的防水布胡乱拼凑钉合而成,墙面裂痕遍布、缝隙纵横交错,根本挡不住外界的风雪寒气。
刺骨的寒风顺着每一道缝隙肆意钻灌进屋。
哪怕人们裹着层层叠叠打满补丁的破旧厚衣,也抵不住寒气侵肌蚀骨,冻得四肢僵硬、手脚麻木,浑身从早到晚都透着化不开的冰凉,无一刻暖意。
放眼望去,每一间棚屋都浸透着深入骨髓的贫寒与拮据,没有半点人间烟火的温度,处处皆是末世底层百姓在天灾人祸之下,咬牙挣扎、艰难求生的苦涩模样。
余婷一家栖身的那间低矮棚屋,虽然因为来得早一些,好一点,但境况也是窘迫到了极致。
屋内墙面常年受潮侵蚀,表层墙皮大面积斑驳脱落、碎渣簌簌掉落,裸露出底下粗糙干裂的黄泥砖,看着破败又荒凉;
脚下的地面并非砖石水泥,而是被常年踩踏反复压实的冻土,硬邦邦、凉冰冰,踩上去寒意直窜脚底,从头到脚凉透心肺。
屋角角落胡乱堆叠着几床早已发黑发硬、补了又补的破旧被褥,棉絮板结结块,早已没了半点保暖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