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沙漏里的沙粒已经漏过了大半,距离第一轮结束,仅剩20分钟。
暖黄的灯光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摇晃的影子,赌场里的喧嚣却比开场时更甚。
因为没有实时排名,没人知道自己的积分能不能挤进前一百。所以,起初还稳扎稳打赚积分的候选们,不得不奋战到最后一刻。
然后他们发现,有庄家的游戏大多有对局次数上限,单局收益再高也架不住次数少,更有些赚取积分快的候选触发了隐藏规则——积分累计超过一万后,所有庄家游戏都会自动锁定,无法再参与!
因此,为了扩大各自的收益,这些候选都把目光落在了其他已经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的候选身上。
然后他们就发现,候选不见得就比庄家厉害,甚至不少情况下,赢光他们的积分,远比跟庄家对决效率高得多!
至此,玩家对赌的台子前渐渐围满了人,筹码碰撞的声响里多了几分刀光剑影的味道。
而这个时候,陈倦刚从一张德州扑克改版的赌台旁起身。
这台机器庄家的算法不算复杂,打了三局他就摸透了规律:机器人庄家偏向保守,牌面中等就弃牌,牌面大就加注,风险偏好极其固定。
更妙的是,他进场前刚好从旁边候选的闲聊里听到了 “一万积分锁庄家游戏” 的规则,特意控制着积分卡在九千七百余分进场,摸清规则后,他算准了最后一把的倍率,直接 all in。
牌面翻开的瞬间,他的四条A压过了庄家的葫芦,并且获得了积分!
加上他原来的积分,此时陈倦账户里的数字稳稳停在了积分
这可真是美滋滋啊!
就在陈倦满意地挑了挑眉,转身正想找个玩家对赌的台子 “割韭菜”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这位朋友,请留步!”
陈倦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米色衬衫的男人快步走过来。
男人面相和善,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看起来人畜无害,“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默。刚才在旁边看朋友玩牌,朋友你的算牌能力真是让人佩服。”
“啊......你有事吗?” 陈倦语气平淡,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是这样,” 林默笑着指了指赌场深处,“我和两个朋友在那边找到个樱花麻将的场子,老式手搓的,规则是黄金时代传下来的,收益很高。可惜三缺一,一直开不了局。看朋友你思路清晰,想问问有没有兴趣凑一桌?”
樱花麻将?
还是手搓的?
陈倦挑了挑眉。